蒙古文的形成 在意识形态方面,成吉思汗意识到宗教对政治的作用。当时在蒙古游牧社会中,萨蛮教巫师称为“别乞”,最有势力,是最高僧侣。成吉思汗委任兀孙老翁为别乞,使宗教领袖成为国家高级神职人员,为他的统治服务。 12世纪时,乃蛮部人已直接向邻近的畏兀人学得了文字拼写的方法,用以纪录蒙古语。当时畏兀人用的是粟特体突厥文字母,这种蒙文习惯上称为畏兀体蒙古文。成吉思汗本人不懂蒙古文,但他在征服乃蛮后,令被俘的乃蛮掌印官畏兀人塔塔统阿教导蒙古青年读和写。从此蒙古有了文字和印信。成吉思汗的“大札撒”(法令)和“必里克”(训言)就是用这种文字纪录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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