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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名震剧坛的《日出》 于《雷雨》发表不到两年,《日出》即问世。在1935年和1936年之交,《大公报》连续三天,用三个整版的篇幅,发表了茅盾、巴金、沈从文、叶圣陶、黎烈文等人的评论,给《日出》以高度评价。它还获得了《大公报》的文艺奖金。 曹禺的目光,由家庭转向社会。他选取了一个豪华大饭店和一个三等妓院作为强烈对比的场景,前者,环绕着一个交际花陈白露以及麇集在她周围的银行经理、富婆、面首、洋教授,展开了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的生活,而后者,则环绕着妓女翠喜以及一个被卖到宝和下处的女孩“小东西”的命运,揭示了人间地狱般的黑暗。曹禺要通过这种对比的结构,来鞭挞那个“损不足以奉有余”的社会制度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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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达生指引的人生之路,她已无力前行,继续沉沦下去,又因与她厮混的银行经理潘月亭的垮台,而丧去了现实的可能,而实质是,她那清醒的认识与不泯的理智,已让她看到自己的悲剧的不可避免性,决然以一死告别痛苦的人生。 曹禺在《日出》中,更显示了他作为一个戏剧诗人的特色。他写交际花,写妓女,但他善于发现这些被侮辱损害的人身上的诗意,发现他们都有“一颗金子般的心”。翠喜,这个不幸的女人,受尽人间的侮辱,但她那颗善良的心,透露着不尽的诗意。 《日出》较之《雷雨》,进一步展现了曹禺雕塑人物的能力,像出场不多的李石清、黄省三,都刻划得入木三分,而像富孀顾八奶奶、张乔治等,也犹如漫画形象,几笔就被生动地描绘出来。 在《日出》中,曹禺的戏剧笔墨更丰富了,在悲剧的基调上,他还运用着喜剧,甚至闹剧的手法。 《日出》中,有着更多的隐喻和象征。在戏的结尾,于大红的朝阳中,夯歌激扬,曹禺以此象征对劳动的赞颂和对理想的憧憬。而尤为深刻的是,在其形象的展示中,揭示这个社会的金钱制度对社会和人的毒化,展示那是怎样一个“不公正的禽兽世界”,它透过人物和场面流露出来的是:这是一个“应该改造或被推翻的”世界。 (三)别具一格的《原野》 《原野》一改曹禺以往所擅长表现的都市生活,而去写一个发生在旧中国农村中的复仇故事。 农民仇虎从监狱中逃跑出来,潜回故乡。若干年前,焦阎王把他的父亲活埋了,霸占了他家的土地,将其妹妹卖给了妓院,还将其恋人金子强娶为儿媳。仇虎出现在焦家人的面前,而此时焦阎王已死,阎王的妻子焦母眼睛瞎了,只有懦弱的儿子、金子的丈夫、也是仇虎儿时的好友大星,在撑持着焦家的门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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