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道及评论

    著名书法家、诗人萧劳先生生前对萧风的书法艺术和人品极为赏识,曾欣然吟诗相赠。诗云:

因缘缔少长,邂逅在凤城。
十六从军旅,头角自峥嵘。
廿六未及壮,吐语已堪惊。
君诚多才艺,前贤畏后生。

    萧风的行草书以其俊逸的风格备受关注,其作品多次入选国内外重大展览并获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《人民日报》1995年9月12日《美术》


    我更欣赏萧风的行草书,他的行草书深得魏晋风度,同时吸收了宋人尚意的情趣,于平淡中求险峻。萧风善诗,每每因情所致,有感而发。其诗文辞清丽,韵律优美,一唱三叹。也许正是因为他胸中蕴藉着如此丰富的情感,才使得他借助于书法这种视觉艺术来向世人展现自己的精神世界。正如一首交响乐,仅仅写在纸上还不足以渲泄作曲家的情感,而只有在乐厅由众多乐师演奏,才能升华到崇高的境界。应该说,萧风的行草书是他表达情感的极好方式,而他的诗文又大大丰富了他的书法的内容和意境,从而形成他独具特色的艺术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《中国文化报》1995年5月21日《萧风印象》作者:刘力


    萧风行草书飘逸清劲,不同流俗,在中国当代书坛上别具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日本《书道》杂志《现代中国人物——萧风》


    萧风书法初学欧阳询、王羲之,继而转学怀素、颜真卿、黄山谷、米芾、苏东坡,并上溯汉魏,砥砺磨濯,熔铸自家风貌,其行书道劲凝炼,结体奇宕恣肆,不守旧貌,有豪放纵逸之势。其草书意态纵横,收放自如,有空灵豪阔之风。
    纵观萧风为屈原碑林等十多处文化景点创作的石刻书法作品,其线条寓黄山古松之顿挫、刚劲,融华山绝壁之险峻、陡峭,取东海沧波之澎湃、热情,使观者为之振奋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《文艺报》1995年5月13日《君诚多才艺——小记萧风的书法》作者:凌波


    多年来,萧风寒暑无间,在刻苦临习古今法帖的基础上,广游名川大山,深研中外哲学、美学、文学等方面著作,几经奋斗,几经探索,终于形成了飘逸、汪洋恣肆之书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《现代书画家》报1993年7月30日《总理故乡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俊杰棗青年诗人书法家萧风印象》作者:王金官


    萧风的寓所自号随缘堂。随缘堂朝南,春日,阳光融融,他伏案挥毫,“须臾扫出胸中意,顿觉乾坤共一娱。”秋夜,一轮独月,他冥然独坐,在风雨声中静悟人生,遣词鼓字,“吟断凄凉一寸心。”临窗书案上铺着一条陈旧的画毡,上面斑斑点点地染着墨色。就在这杂乱而新奇的图画里,萧风埋下了他的岁月、他的情感、他的思想、他的追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摘自《北京工人报》1994年11月15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记青年书法家萧风》作者:凌波


    萧风的隶书博采汉碑精华,又杂糅二爨笔意,浑厚中透着隽美。情到处他多以行书笔意出之,活泼而不失古拙。他的楷书直取《张猛龙》、《张黑女》的法度,于严谨疏宕中表现出摮烈髦两駭的意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《青海日报》1996年10月3日《去浮华、笃根本、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创完美——记著名青年书法家萧风》作者:闻一


    萧风的古拙浑厚,苍劲有力的真、草、隶、篆近百幅作品,引起了行家的注意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《中国人才报》1987年3月12日《梅花香自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苦寒来——访青年书法家萧风》作者:任永发


走近萧风
◆静之

    我与萧风相识在93年秋的一个晚上。那天举办庆祝教师节笔会,来了许多书法家;其中一位青年引起我的注意。他以长锋羊毫作书,运笔迅疾,长长的笔锋随挥写动作飘忽飞扬,豪情四溢。他的书法属激越奔放一类,笔力雄健,线条恣肆,气象峥嵘。这种美比较直显,观者很容易被那种溢于纸表的豪放气势所感染。会间一位朋友将萧风介绍给我,说他是近年涌现出的书法新秀。于是我们握手成了朋友。从印章上我得知他正处而立之年。在书法队伍中萧风是年轻的,可谓风华正茂。

    这几年虽然很忙,但我始终关注着萧风,关注着他的书法。从散见于各类书展和报刊上的萧风作品来看,觉得他在进步,同时又感到他在寻找着什么。最近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“中央国家机关中青年十人书法展”中有他十幅作品,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另一番感受:乍一看似乎显得摾鲜禂了,实则去掉了一些青年书家常带的剑拔弩张之气,更多了一些雅隽与沉厚。有人说,萧风的书法不如以前恣肆了,我却认为,他的书法更精典、更耐人品味了。展出的这十幅作品,总体显示出一种“形气内敛”的审美取向,用笔方圆兼备,线条遒劲中含着凝重,结体端庄又不失烂漫。萧风这种平淡的格调,实际上是在追求一种平淡中的绚烂之境。

    在流派纷纭的现代书坛上,萧风书法以一种冷静的面貌而引人注目。他不盲从时风,而是用自己的心灵来感悟世界,努力寻找最适合自己的书法语言,建立具有独特个性的审美理想。萧风的探索无疑是艰苦的。他像一个远航者,在书法这个海洋里倘佯着。面对苍茫无垠的大海,他时常感到迷惑,到底该选择哪一条航线?看到别人轰轰烈烈,他也会孤独甚至怀疑自己。

    萧风是一个很具自我反叛意识的人,他常常自我反醒、自我批评:为什么自己的书法不够沉厚温润?怎样才能增加书法的韵味?萧风非常推崇宋人那种“书尽人意”的书风。在《论苏东坡与(李大白仙诗卷)》一文中,他深入分析了苏轼书法的审美理想,认为苏轼书法之所以对后世产生深远的影响,就在于苏轼把书法艺术创造中的内省体验、直觉、灵感等提高到一个全新的位置,不再像唐人那样处处以法度为美,而开始追求在“新意”与“法度”、“豪放”与“妙理”之间的联系与对立中所产生的和谐美。由此东坡的书法表现出一种“端庄杂流丽,刚健含婀娜”的审美意趣。萧风认为,书法是一种表现主体情性襟抱的艺术,书家应以自己的情感为归依,并将这种情感通过运笔的轻重缓急、线条的流转顿挫、结构的疏密欹正等变化,以美的形式传达出来。

    为了构建自己的审美理想,这些年萧风对宋人手札进行了较系统的研究,从黄庭坚、米芾到苏东坡,从他们的书法作品到书论、诗文乃至人生哲学,他都细细咀嚼,反复论证。萧风继承传统不是拘泥于形式上的模仿,而是更注重追求其内在的精神气质,在对前人用笔、结体、章法、气韵深刻理解和领悟的基础上,取诸长处,总而成之。我们来欣赏他的行书条幅《听蝉》:用笔朴拙中常有灵巧,浑厚中时兼秀丽,看似没有大起大落的对比,实则内蕴丰厚,在简朴和谐中蕴藏着独特的韵味。这幅作品的内容也很有新意:“老蝉寓苦心,日去不可寻,犹恐吾未解,和风破晓吟。”以晚秋中老蝉的悲吟,提示人们光阴似箭,当珍惜时间。

    此次萧风参展的十幅书法作品中,有七件以自作诗词为内容。这些诗词不仅文辞优美、格律工整,而且其中一些诗句意境深远,耐人吟咏。如《浪淘沙·赠友人北上》中:“百年风月犹同昨,万里生涯渺。倚天一梦雁声寒,翻作马头琴上、雨争喧。” 五律《咏竹》中:“浮云任来去,怀抱容古今”《杏花天·晓来弹琴》中:“黄花悉结千重数,都入琴中别调。”应该说,一个青年书法家有如此的文学功底,是十分难能可贵的。萧风认为,但凡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书家,不仅要有一流的笔墨功夫,还要有一流的学养。只有如此,其书法才能具有丰厚的内涵和生动的韵致。萧风是这样认识的,也是这样不断地鞭策自己的。

    作为一个有追求、有思想的青年书家,萧风时常陷入苦恼之中。因为每当他经过艰苦努力,面对着作品终于感到一种找到自我的愉悦时,他的苦恼也随之而来了。他觉得这种作品至多只实现了他预想的一小部分,而离他所梦寐以求的审美理想距离还很远很远。经过痛苦的反思,他又投入到新的自我重建之中。萧风就是在这种“满足”与“苦恼”的怪圈中循环往复着。但我们必须注意的是,每经一次循环,萧风就扎实地向前迈进了一步。他这种不断否定自我的精神不仅需要勇气,而且也为之付出了代价。这使我们想起《凤凰涅磐》中将自己投入大火的凤凰,高唱着“我们更生了”的歌,在旧我的死亡中获得新生。

    走近萧风,我由衷地赞美他不断否定自我的精神,也由此隐约看到了他脚下那条蜿蜒曲折然而却是风景独到的路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——选自《中国书画报》1999年9月13日